第二章 废弃医院的秘密

老王皱着眉头把手机揣兜里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公寓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电梯滋滋冒烟，像条喘不上气的蛇。他习惯性踢到个垃圾桶，里面传出路猫的哀嚎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 一出楼门，冷风“哗”地灌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夜色跟泼了墨似的，远处的霓虹灯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三条街之外，那栋废弃医院就在那儿，红砖墙皮剥落得像年画里的老人，烟囱子黑黢黢的，蹲在夜色里像条巨蟒的脊梁。 “真他娘巧。”老王心里嘀咕。昨天值夜班的时候，有个家属好像就是冲着这医院来的，哭哭啼啼说要见死去的爷爷最后一面，可查遍所有病区都说没这个人。后来医生建议去太平间看看，家属不乐意，说太晦气，最后不欢而散。当时老王就觉得事儿不对劲，可医院太平间锁得好严，他一个普通护士也进不去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医院总机。老王这次没接，直接把手机扔进消防栓里。掏出车钥匙，点火，发动机“嗡”一声把午夜的宁静轰了个稀里哗啦。 废弃医院大门锈得跟铜钱似的，老王一脚踹开。生锈的铁门哐当响，惊起几只夜猫子，扑棱棱飞起来，在空中拉出几道黑影。院内光秃秃的，只有几棵老槐树，树影一晃一晃的，跟鬼影似的。 老王抄起根拖把，一边走一边照路。地上铺着废弃的沥青，裂得跟蜘蛛网一样。穿过一栋栋空荡荡的楼，来到太平间。门虚掩着，一股腐烂的酸臭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太平间内部惨不忍睹，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尘，地上不知谁吐了泡痰，干得硬邦邦的。老王走到停尸床前，看着一块块白布，心里莫名发慌。 “你说，我这是不是多管闲事？”他自言自语。正说着，一块白布突然自己掀开了，露出一具尸体。那死鬼穿着白大褂，脸朝下躺着，脖子上有道明显的勒痕。 老王头皮发麻，赶紧后退两步。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从阴影里钻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把骨灰盒。 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那人厉声喝道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医院里怎么还有活人？还没等他回答，那人气喘吁吁跑过来，抓住他的胳膊就摇晃：“小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