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失踪的病人

老王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昨天好像在医院值班，怎么睡到这儿了？他这眼力劲儿可还行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，鼻腔里还残留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 手机在枕头底下，掏出来一看，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三个未接来电，都是医院总机打来的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估计是昨晚处理的几个案子有个后续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往楼下走。 刚到大厅，就听见保安小张喊：“王医生，王医生！你快来一趟急诊科，老张那边出事了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张是急诊科的老护士，经验老道得很，怎么会出事？他连忙跟着小张往急诊跑。 急诊科门口围了好几个人，脸上都带着惊慌。老王挤进去，看见老张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身边还摆着一滩暗红色的液体。老张眼神涣散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老张，老张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老张像是回过神来，猛地抓住老王的手，声音嘶哑：“王医生，老李…老李失踪了！” 老李是老张的同事，也是急诊科的工作人员。老王心里一惊，老李不是昨天才刚交完班回家吗？怎么就失踪了？ 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帮老张整理了一下被单。 “就…就刚才，老张去巡房，发现老李的宿舍门没关，屋里没人，床上的东西都还乱着，手表、钥匙、手机都没了。”小张在一旁补充道。 老王的心沉了下去，失踪案。他拍了拍老张的手，安慰道：“别慌，我们马上调查。” 老王开始仔细查看现场，老李的宿舍很简单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个小书桌。书桌上的东西倒是没什么异常，电脑开着，屏幕上是医院的工作群消息。床头柜上，有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老李和他的几个同事，笑得很开心。 “老张，你最后一次见老李是什么时候？”老王问。 “早上，交完班，老李还跟我说了声再见，然后他就出门了。”老张回忆道。 老王又问了几个问题，然后让小张去调监控，看看老李出门后的情况。他自己在宿舍里翻找，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。 就在他翻到一个抽屉的时候，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，像是…血腥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