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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，老王正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数羊。数到第五只羊时，兜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王警官，速来命案现场”。他差点把被褥蹬到地上。 老王抬头瞅了瞅窗外，这条街昨晚又开了家烧烤摊，老板娘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——刚泡的咖啡冷得像屌，枕头底下还压着半包烟。他给老刑拖了个短信：“现场在哪？我抽完这根就到。” 老刑回得更快：“K市博物馆后院，把这身衣服换换。”老王这才想起自己正穿着一件印着“世界最大咸鱼”的T恤，袖口还破了一道口子。他趿拉着拖鞋冲进卫生间，镜子映出一张浮肿的脸——昨晚为了抢排位，连轴转了三宿，现在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。 博物馆门口围着俩便衣，正用扩音器喊话。老王凑近了才发现，白布底下是具青年女尸，脖子上勒着根棕榈叶编的草绳。法医蹲在旁边记数据，像是在算账。 “王队，有发现。”法医拍了拍他肩膀。老王凑过去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 Дальше по тексту smell像烂了的水果。法医正用对讲机汇报：“死者年龄约28岁，胃里有半瓶碘酒，口腔残留草木灰……” 老王突然笑了。这配置像极了三天前那个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——死前都被喂了安眠药，嘴里塞满土。他掏出手机翻着案卷：“草绳长度比失踪者身高长三十厘米，这手艺……” 现场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蹲在墙角，正用尺子测量尸体脚底的鞋印。老王认出那是张小雅，市局拍莫德克纪录片那姑娘。她抬头看见老王时，眼睛突突直跳。 “小雅，涉嫌纵火案那个？”老王故作惊讶。小雅脸唰白，手指抠着白大褂前襟。老王本想嘲讽几句，却突然盯着草绳结尾那道焦痕。这焦痕形状特别——像是他家楼下烤串摊的炭火烙的。 他转身走向人群，从倾倒的垃圾桶里捡起半截烟头。过滤嘴上沾着星状纹路，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。老王想起失踪案里有个包裹，里面装满了松针和烟草。 “这草绳是游客自己编的。”他对着便衣说。人群立刻炸了锅。老王扯出手机摄像头对准草绳，镜头里有个仰卧的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