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儿生病

姜沐阳刚睁开眼，就感觉太阳穴在跳，死命按住额头，才没把怒吼吼出去。屋子里光线有点晃眼，他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睛往外看。 “妈……”他刚想开口叫人，鼻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。 门口站着个小不点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穿着一身崭新的脏兮兮的衣服。小姑娘怯生生的，踮着脚尖往里看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药碗。这小动作，倒是让他想起白初然。 “然然？”姜沐阳坐起身，拍了拍旁边的小板凳，示意她过来。 那小丫头闻言，小步跑过来，把药碗递过来，小声问：“爸，你醒了？这是妈煎好的药，你趁热喝了。” 姜沐阳接过药碗，一股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但看着女儿眼睛里的期盼，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口。 苦！简直能逼出眼泪来！姜沐阳瞪大了眼睛，差点把药喷出来。 “咳咳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干咳两声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。 白初然被他吓了一跳，但很快就笑了，小手拍着大腿说：“难喝吧？妈说加了甘草，应该好喝点。你喝完了，就不难受了。” 姜沐阳看着女儿，心里一阵酸软。以前他修为巅峰的时候，别说喝这种苦药了，就是人参当糖豆嚼着都可能嫌腻。可现在，为了这个女儿，别说苦药，就是刀架在脖子上，他也认了。 他接过药碗，对着女儿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然然真乖。” 说完，他仰头，一口气把那碗“毒药”喝了下去。嗓子眼儿里火辣辣的，但他没忍住，干咳了半天。 “爸……”白初然看着他，小眉头都皱了起来，“舒服点吗？” “还行……”姜沐阳放下药碗，揉了揉嗓子，“妈呢？” “妈去后山采野菜了。”白初然指着窗外，“她说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。” 姜沐阳这才注意到窗外。天色已经不早了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，斑驳陆离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粗布麻衣虽然有些脏，但还算完好。这就是他现在的状态，一个修为尽失，身无分文，只能靠着老婆儿嘬奶过日子的前仙尊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又干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更疼了。他摇了摇头，心想今天这日子，可真是又苦又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