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建宗首功

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眯缝着眼往外看。这破祠堂里光线暗得要死，他爬出来时脚下踩着几块碎砖，硌得生疼。外面阳光刺眼，晃得他一阵发花。 “哟，起这么晚？”尖嘴猴腮的林虎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，手里摇着把破蒲扇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哟，爬出来了？挺能坚持啊，就你那身子骨，怕是爬几步就撂倒了。” 林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朝着自家那几间破茅草屋走。屋里除了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，就只剩下一个缺了耳朵的破木柜。刚爬完黑漆漆的祠堂，再回这亮堂堂的屋子，眼睛都睁不开。 “啧啧，穷得跟狗一样，还硬撑着脸不红啊？”林虎跟在后面，什么时候都不忘添几朵蔫花，“当初你爹要是听老子的，娶个有头有脸家的姑娘，现在何至于此？啧啧。” 林凡手上勒着一根柴火棒，磨得虎口生疼。他没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“少废话，赶紧干活去。” 林虎嘿嘿一笑，摇着蒲扇跟上来：“干活？去哪儿干活？” “镇上磨坊，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狠劲，“磨豆子。” 林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你？去磨坊？你那手劲儿，磨得豆子都得给你磨成粉末！” 林凡没说话，转身就朝磨坊的方向走去。磨坊就在镇子东头，离他家也就两里路。路过村口时，不少人都往他身上指指点点。 “看，那是林凡。” “哟，去磨坊了啊，这下可真是要睡地上了。” “听说他爹临走前给他的家传玉佩丢了，这下彻底没指望了吧。” 林凡充耳不闻，低着头往前走。他知道大家都在看笑话，可他就是不在乎。他相信，只要他不倒下，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。 到了磨坊，掌柜的早就等着他了。他是个 толстый 中年男人，脸上堆满了笑容。 “林小子，来了啊。”掌柜的递给他一把磨把，“今天给你三百斤豆子，磨完就给你三十文钱。” 林凡接过磨把，没多说什么，直接就蹲下了。磨坊的磨盘又大又重，他一开始还有些吃力，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。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，滴在磨盘上，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 就这样，林凡每天都去磨坊磨豆子，每天都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