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半夜爬上我被窝

刘翠花好不容易在后山松了十几棵野菜，带着一身露水味和泥土气回到家，屋檐下的风刮得正紧，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袍，哆哆嗦嗦地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 堂屋角落里昏黄的马灯angebott着，她男人李茂正盘腿坐在炕上，手里捧着一碗黑乎乎的糊糊，呼噜呼噜地喝着。这人，真是捡来的福气，人长得白白净净，看着斯斯文文的，可就是是个药罐子，三天两头要吃药，家里就指望她上山采野药换钱了。 刘翠花把野菜往桌案上一放，叹了口气，“茂哥，晚饭这就弄？” 李茂抬起头，眼尾微红，“翠花，我……我饿了。” 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脸颊还有点浮肿。刘翠花心头一软，刚想说“那就快弄”，却听见外头“咔嚓”一声，仿佛是树枝被压断了。 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。夜黑风高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外头树影幢幢，活像几只张牙舞爪的野兽。李茂莫名有些不安，握着碗的手紧了紧。 “翠花，外头有人……”他声音更低了。 刘翠花放下手里的野菜，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昏暗的光线下，果然有人影晃了晃，还往他们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门口探头探脑。 她皱了皱眉，这人是谁？深更半夜的，来偷东西不成？ “茂哥，我去看看。”她转身拍了拍李茂的肩膀，“你先喝饭，别着凉了。” 李茂摆摆手，却没阻止她，只是嗓子眼儿里有些发干，“翠花……小心点。” 刘翠花几步走到门口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果然看见一个黑影蹲在不远处的小溪边。她皱着眉头走了过去，这人……怎么穿着一身锦缎？ 她刚想发作，那人影突然站了起来，转身冲她这边招招手。 “姑娘，求求你了，我就要一点水，我实在渴死了……” 刘翠花定睛一看，这人不胖不瘦，五官端正，就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颓靡。他嘴唇干裂，脸色也有些发白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深邃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“这大半夜的，你在这儿干嘛？”刘翠花皱着眉头，“水缸里有水，自己灌。” 那人闻言，连忙跑到她家屋后，对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就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