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古玉

楼下传来一阵喧闹，两个汉子模样的人揪着一个瘦弱少年后领，在街面上推搡。那少年拼命挣扎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，声音尖利得像只被惹毛的刺猬。“滚远点！会脏了你的手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其中一个汉子啐了一口，“上个月抢咱们铺子的生意，你小子还敢来招惹？给老子老实点！” 少年被揍得鼻青脸肿，却依然嘴硬：“我……我刚出来打工，凑巧……” “打工？”另一个汉子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揪他：“看来是饿急眼了，连本店伙计都不放过！” 秦阳把那半块炊饼往桌下一顿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俩人，分明是那家“聚宝斋”的伙计。上个月，他为了凑那笔去青阳城的路费，只够本钱的东西全卖了，其中就包括祖传下来的玉佩。后来听人说，那聚宝斋收购了些古玩，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碰了碰，结果那两个眼高于顶的伙计，把他当成捣乱的，踹飞了他，还顺走了他身上最后几个铜板。 “一群贼老天！！”秦阳低吼一声，从怀里摸出块抹布擦了擦嘴角。这三个月，他吃了上顿没下顿，找工作的地方还被人使绊子，真是走投无路了。 他正要回屋，眼角余光瞥见那被揍的少年踉跄着跑进了旁边的茶馆。秦阳心里一动，也跟了过去。茶馆里人不多，少年缩在角落里，正喝着茶。见秦阳进来，他警惕地看了过来。 秦阳也不说话，就在他旁边坐下。那少年倒也机灵，立马识趣地递过来一张桌子拼成的旧纸，上面写满单字。 “吃点？”秦阳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炊饼。 少年摇摇头，眼神躲闪：“哥，我不能吃……” “为什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替人跑腿，跑一趟才三个铜板，这去一次来回……”少年声音越来越低。 秦阳没再追问，只静静地看着他。良久，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被磨得光滑的玉佩——他祖传的玉佩，被聚宝斋伙计抢走的那个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这是我家祖传的，三年前我拿去卖，被那两个死小子骗了，连本钱都没捞着。” 少年眼睛猛地瞪大，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宝贝：“哥！这……这是古玉？” “古玉？能值钱？我看也就是块普通石头。”秦阳语气随意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