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

键盘噼里啪啦一顿响，苏晚手上的动作硬是停住了半秒。她转过头，正好撞见陆沉仰头灌水的样子。他背对着她，白T恤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那块儿光滑的皮肤。苏晚甩甩头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部门指标和KPI甩开。这人一出现，她脑子里就炸毛。 陆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，杯子“哐当”一放，水花溅到桌上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屏幕看：“又编不出来了？” 苏晚咬着笔头，脸有点红：“我……我在想新方案。” “想什么想，那块儿你根本没戏。”陆沉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，但看着苏晚那副煞白的样子，又觉得不损人不利己不行。他转过身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“上上周那个PPT，你学了多少？” “……我那叫借鉴。”苏晚小声嘀咕。 陆沉嗤笑一声，合上文件夹，往外走：“下午咖啡吧，聊聊。” 苏晚眼睛一亮，立刻跟上：“聊什么？” “怎么把你那破玩意儿改成能用的。”陆沉头也不回地说。 下午咖啡吧，苏晚手忙脚乱地找位置。陆沉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报表。他看见苏晚，头也没抬：“方案，A还是B？” “我……”苏晚看着手里的东西，脑子嗡嗡的。 陆沉伸出手，指了指：“我选B，少废话。” 苏晚缩缩脖子，把B方案递过去。陆沉扫了几眼，又把文件夹推回去：“重来。市场部那几个数据，你处理对不对？” “我……” “苏晚。”陆沉顿了顿，“你是不是有毛病？”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过方案，手指都在抖。他怎么知道的？她看着陆沉那张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语气却很冲：“我……我查了。” “查了？查到你连行业背景都不懂？”陆沉把方案往桌上一摔，杯子磕得叮当响。苏晚吓得差点把杯子捏碎。 外面起了风，玻璃窗“哗啦啦”响。陆沉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方案，字字句句在纸上划拉：“你记住，做方案不是玩消消乐，一个字一个字抠。市场部那几个竞品，你分得清吗？” 苏晚低着头，小声应着。陆沉讲方案的时候，其实挺条理清晰。他指出的几个问题，点醒了她好几个。只是他说话太冲，让她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