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蒸汽朋克一点都不酷

"唔……咳咳……" 我费力地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，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水。视线模糊，勉强能看清四周是扭曲的白色管道和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金属按钮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某种怪异香料混合的古怪味道。 "搞什么……"我使劲想撑起上半身，结果引发一阵剧烈的头痛，眼前金星乱冒。这具身体僵硬又沉重，每动一下都像在拆解零件。 "醒了？"一个喑哑的声音响起。 我循声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旧白色厨师服的身影站在金属手术台边缘。他脸上蒙着一块纱布，只能看到一个狭长的眼睛轮廓在阴影里闪着冷光。 "你……是谁？"我含混地问，喉咙干得要命。意识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，看不真切。 "我是你的……'维护者'。"那人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手术台上方的观察窗。奇怪，这里怎么像个……屠宰场？ "维护……者？"我皱起眉。这词听着就不靠谱。眼前这鬼地方，黑钢墙壁上挂着歪歪扭扭的齿轮，角落里还蹲着几个造型古怪的机器猫？等等，机器猫？我眯起眼睛——不对，那不是机器猫，那是几个擎天柱大小的金属机械臂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螺丝和线路。 "咳咳……"剧烈的咳嗽让我差点背过气。这身体太脆弱了，肺活量堪忧。我试图坐起来，结果动作幅度太大，脑袋一沉又栽了回去，撞得耳朵嗡嗡响。 "醒了就别乱动。"维护者声音冷冰冰的。他走上前，蹲下身，脸上那块纱布滑到了下巴。"你穿成什么了？我检查了你的数据，基础生命体征稳定，但……"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，目光落在我的胸口。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，却突兀地多出了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罗盘。 "这玩意儿……"维护者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罗盘的指针。指针猛地一震，旋转得更快了。 "这是……导航器？"我干笑两声。这也太扯了吧，穿书穿到非人类身体里，结果是个自带导航器的菜鸟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 维护者没说话，只是又敲了敲手术台："情况有点复杂。这里不是医院，是'奇物档案馆'。你叫'墨渊'，是最新到货的'时空迷航者'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