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霓虹森林的异界一日游

“操……”林凡又一把抓住额头，使劲按了按。眼皮像挂了铅块，眼前这片霓虹灯构成的森林，闪烁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昨晚那场线上交友狂欢，现在看来，分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劣质鸡尾酒品鉴大会。 他记得自己好像认识了一个会跳火把舞的小姐姐，还喝了什么“永恒之泉extract”，总之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然后就醒了。 醒就醒了，这脑袋怎么跟被一万瓦灯泡直射过一样。不过……林凡心里掠过一丝诡异的感觉。他猛地坐直，后脑勺撞得生疼，但他顾不上了。 昨晚那瓶椪柑味喷雾，除了能让他吐得怀疑人生，好像还有别的用途。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，成百上千的霓虹灯柱在他视网膜上拉出斑驳的光影。 等等！ 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瞪圆了眼睛。那些光斑，在脑海里，竟然自动组合成了几个……古怪的符号？它们在他脑子里跳着奇怪的舞步，像某种只在梦里见过的密码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的心跳陡然加速，他连忙把手伸进被子里摸手机。昨晚喝得太疯了，手机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。他拍了拍脑袋，又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块冰凉硬物。 “咦？”他拿出来一看，竟然是一块摔得只剩一半的电子表。但更让他惊讶的是，表屏上的裂纹，竟然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发光六芒星。 昨晚那瓶喷剂，好像是个……什么玩意儿？ 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这是不是幻觉，那几个 symbols 跟这霓虹灯世界的联系，绝对不简单。他举起那块半块电子表，对着窗外最大的一个全息广告牌比划了一下。 广告牌上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娘们儿，正在搔首弄姿。 林凡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。 他尝试着在脑子里默念那个最清晰的符号，同时用电子表对着广告牌。 嗡！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，广告牌上的娘们儿突然动作一滞，然后……然后她的比基尼瞬间淡出，变成了一张写着“请勿投喂”的提示卡！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当场傻了。 这才多久，他发现自己好像弄明白了昨晚那瓶喷剂的作用——某种神经连接增幅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