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乡村悬案

王娟直起腰，后背压得生疼，她甩了甩有点发沉的手腕，看向自家那低矮的土坯房。爹那个老倔驴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摇他那张老破嘴，烦都烦死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爹，地都锄平了，还能长出犄角来？”王娟没好气地回嘴，顺手一抄院墙头上的竹竿，把几根碍事的柴火捅了个稀巴烂。 “不就是地锄平了么？你看看你看看，那土都给你给弄硬了，下雨了还不得冲走？”王老四把旱烟杆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在王娟没擦干净的泥脚上，王娟眼疾手快一脚踢过去，“滚你妈的！” “我……你……”王老四被闺女一句呛得直往后缩，抽着烟的手都在抖。 王娟没搭理他，转身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刚收拾利索，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手里拄着一根土黄色的木杖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，嘴唇干裂得像墙皮。 “王……王娟啊，快，快救救我老头子……”老太太一进门就瘫坐在堂屋的烂凳子上，声音嘶哑，“我老头子，从早上起来就浑身疼，像是要散架了一样，去了镇上卫生所，医生也没看明白，就让他回家了。” 王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：“老婆子，您保重身体啊，老人家都得多歇歇。您说您老头子什么情况？” 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的经过简短说了说。她老头子叫李四，常年干体力活，早上出去砍柴，回来就疼得走不了道了。卫生所的医生问了几句，开了点止痛药，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老太太不放心，想来王娟这儿碰碰运气。 王娟一听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“老婆子，您让我看看。” 老太太赶紧应声：“好嘞，好嘞。” 王娟让李四躺在唯一的土炕上，仔细给他检查起来。李四身上确实多处地方都敏感，王娟按了几处，他疼得龇牙咧嘴。王娟心里直犯嘀咕：这情况有点奇怪啊，不是普通的扭伤或者劳损，像是中毒，但卫生所那边怎么说…… “老婆子，您老头子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？或者哪里不干净？”王娟一边问，一边用那双修长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掐了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