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猜猜我是谁

雨小了点，办公室窗户边亮着一道缝。林悦把湿的袖子往旁边捋了捋，黏糊糊的感觉有点烦。键盘没动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上那个咖啡渍。王姐的逗逼视频已经被她划走了，屏幕黑了一瞬，又弹出来一行字——邮箱收到新邮件。 她点开，是人事部发的入职通知，写着新来的设计总监明天到岗。林悦“喳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设计总监？怎么没听人提过。她鼠标一点，视频会议软件图标跳了出来，上面红点点亮成一片。估计是刚到，人事那边在通知各部门准备会议室。 林悦正想关掉，屏幕突然弹出一段语音消息提示。她点开，是个男的说话，声音低沉，但挺耐听。她说的是下周会议室安排的事，背景音有点杂，好像在飞机上。她手指点着播放键，又点取消，最后还是按下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是翻文件的声音。“林悦？你看这个可以吗？”林悦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摄像头。那男人穿着白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眼睛深深浅浅的，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有点压力。 “可以啊。”林悦小声应，感觉声音都在发颤。电脑倏地一晃，旁边老张的头发差点被带下来。老张冲她做个鬼脸，她赶紧 stabilise 电脑，耳根有点红。 “下周三下午两点的会议室，对吧？”男人继续说，语气很正常，但林悦就觉得他像在跟她单独谈话。“你负责布置，需要什么跟我说。”他说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画面里是一个复杂的线框图。 林悦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个总监……好高冷，又好……特别。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。林悦心里乱糟糟的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她盯着那个线框图看了几秒，突然发现那个建筑设计……好像有点眼熟。 “这个设计……”林悦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之前那个谁……提交过的方案？” 电话那头笑了，是那种很轻的嗤笑，有点带点无奈。“你是指这个？”男人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，“对，是你。当时我正好出差，没细看。下周你来具体布置的时候，记得把标注清理一下。” 林悦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