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公司自救

肖明浩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，плесень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林晚那句“肖氏，已经不欠你的了”。他拳头攥得咯咯响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？当年他退婚，把她扔在路边，现在倒是装起清高了？！ 但转念一想，肖明浩又喘不过气来。林晚说得对，肖氏混账到今天，全靠他这个半死不活的小老婆在撑着。公司账面上那点现金，要是再被法院一通操作，真就彻底完蛋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拨通助理电话。 “查！给我查清楚林晚现在在哪儿！还有，什么时候把那块天恒广场的地皮卖了的？”肖明浩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，“还有，银行那边……动真的了？” 助理在电话那头吹了吹冷气：“少东家，您是打算……？” “废物！”肖明浩猛地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摔在桌上。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像只困兽。林晚……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在算计她？还是说，她根本不在乎肖氏会不会倒？ 推开茶水间门时，肖明浩看到林晚正站在饮水机旁接水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手腕上的旧手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看见他，她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转身准备离开。 “站住。”肖明浩突然开口。 林晚脚步顿住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什么事？” “我让你查的人呢？”肖明浩逼近一步，“还有银行那边……逼得有多急？” 林晚挑眉：“急吗？到账前三天会给你打电话提醒一下。”她说完，端着水杯走回自己的格子间，留下肖明浩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 神他妈提醒？这女人是打算把他最后这点颜面也撕干净吗？肖明浩气得发笑，但心里某个角落却莫名地疼了一下。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，她浑身湿透蹲在路边哭的样子……可现在，她连看他一眼都带着刺。 “砰！”肖明浩狠狠砸了一下桌子。他需要钱，需要立刻！他想起墙角那叠卖字据——那是他将来东山再起唯一的本钱。可现在……他该怎么开口？要是被她听见，岂不是更被她看不起？ 正烦着，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肖明浩抬头，看到几个穿着律师袍的人正在门口推搡保安，领头那个正是负责林晚公司债务的那个姓黄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