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瘦高个汉子把油条豆浆往阿狗面前的石桌上一放，嘿嘿一笑，“狗哥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，瞧瞧这队伍，比赶集还热闹。”他说话唾沫星子横飞，眼神却总爱瞟阿狗那双正在揉面的手。 阿狗慢悠悠抽身，面杖“咚”一声掉在案板上。他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接过纸碗，大口喝着豆浆，油条撸得飞快。“是挺热闹，就是……吵得紧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，手里油条没停。 旁边大个子 extortionist 挑眉：“狗哥这是嫌弃咱们乌山口人多？还是觉得这油条不顶饱？”他指了指自己鼓囊囊的肚子，“我 tweak 了三根，还打鸣呢。” 阿狗头也没抬，往油条里又裹了一层糊糊，“顶饱不顶饱，吃了再说。你们几个，前阵子‘黑风寨’那点破事儿，都结清了？” 那几个天数不清的混混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咧嘴笑：“结清结清，狗哥给条活路，我们哪敢不结清？”说话时，他眼珠子偷偷往阿狗身后瞅了瞅。 阿狗正低头数碗里的油条，没发现。他拍了拍手，手里的面杖往旁边一靠，点燃一袋早烟，习惯性地吊在嘴角。“那就好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空气里，“以后在乌山口混的，听我一句劝，没我点头，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 大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其余几个缩着脖子，显然是把阿狗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 正说着，门外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被什么东西绊倒了。紧接着，有人惊慌失措地喊：“不好了！狗哥！不好了！” 阿狗猛地掐灭烟头，面无表情站起来：“什么事？慌什么慌？”他顺手抄起面杖，背在身后，这才朝门口走去。 瘦高个汉子和那几个混混也跟着站起来，表情紧张。大个子甚至握紧了腰间的刀柄。 门口围了七八个人，个个脸上都有伤，像是从哪里逃过来的。为首一个脸上横一道刀疤，手里还提着把缺了口的柴刀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狗……狗哥，不好了！黑风寨……黑风寨的土匪又来了！比上次还多！把守山的兄弟都……都打伤了！” 阿狗眉头皱了皱，没有丝毫意外。他冷冷开口：“带路，我看看是何方神圣，敢在我乌山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