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不要我们

苏晚捏着那本红本本，指尖在“苏晚”和“傅煜”两个名字之间来回捻，感觉像在揣摩两块烧红的铁板。结婚证，嚯，这玩意儿沉甸甸的，跟块石头似的，往桌上一放，砸得人心慌慌。 傅煜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，背挺得笔直，像根绷紧的弦。空气里冷飕飕的，两人之间隔着一本书，却好像隔着个世界。 “傅总，”苏晚鼓起勇气开口，“我们……该聊聊。” 傅煜抬眼看了她一下，那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没什么温度。“聊什么？” “我们结婚的事。”苏晚指了指那本红本本，“我总觉得，我们好像……不太合适。” 傅煜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叹。“合适不合适，结了婚就知道了。” 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”苏晚心慌意乱地解释，“我是说，我们两个……性格好像差太远了。你闷，我闹，天天在一起，肯定吵架。” 傅煜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撒了盐。“所以呢？” “所以……”苏晚低下头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所以我觉得，要不……我们离婚吧？”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苏晚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 傅煜看着她，半晌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你是在开玩笑吗？” “不开玩笑。”苏晚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，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，觉得我太吵了。我也觉得你太闷了，我们在一起不舒服。” 傅煜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那敲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傅煜，”苏晚继续说道，“我知道你嫌我烦，可我……真的觉得很累。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了。” 傅煜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：“你嫌我烦？” “是……”苏晚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嫌你吃饭不响，嫌你出门不穿鞋，嫌你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嫌你什么都想管。” 傅煜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脸色阴沉得吓人。“苏晚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“我想说，我们离婚吧。”苏晚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，“我不想再像这样下去了。” 傅煜站了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苏晚，我告诉你，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不要你们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