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疑惑
"疼?" 陆沉皓的声音很轻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要把我这团毛茸茸的麻烦钻个窟窿出来。 我下意识缩了缩腰，嘴里含糊一声："就……有一点。" 咖啡确实挺烫的，溅上湿了布料又跟着散热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我老老实实松开手，打算自己把那块布脱了扔掉，结果腰又被他拽得往他怀里一缩。 "陆沉皓！" 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脸了，气鼓鼓地瞪着他。他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衬衫，领口松着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咖啡渍在他腰间那块靠近后腰的地方晕开一小片深棕色，像是暗了调的墨水。 他没理我瞪眼睛，手指只是没轻没重地掐着那块布料又转了转，像在确认什么。办公室里就我们俩，空调开得足，他手上的力道不重，可我还是觉得有点发痒，又有点……心虚。 "你自己弄脏的。" 他最后把那块布料往我手心一塞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"我弄脏的？" 我抢过布，翻了个白眼，"谁让你离我那么近！你非得往我身上蹭是吧？" 我边说边把他拽进客厅，客厅的阳光洒进来，把人影拉得老长。沙发还是上次我弄脏的，他好像说过让我收拾一下，但我没空。现在他站定在沙发旁，看我拎着布头的手，突然开口："昨晚……苏雅走了，你说什么来着？" 我动作一僵。昨天那顿饭真是尴尬得要命。他拉着我，一口一口喂我吃鱼，然后突然问我，如果苏雅不是苏雅，你还会爱上她吗？当时我脑子一热，顺口就说了句"不会，因为那是你"。说完我就后悔了，那话听起来太没心没肺了。可他好像没在意，或者说，根本没听进去。 "你说什么?" 他又问了一遍。 "我……我说什么很重要吗？" 我有点底气不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 他"嗯"了一声，又看着我的眼睛："我觉得很重要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今天这是干嘛？突然开始盘问我了？还是单纯因为咖啡的事迁怒我？ "陆沉皓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。" 我试图把话题引回咖啡上，"你就别想了行不行？你把她当妹妹，我……" 我没说完，脸颊有点发烫。这话好像是我嘴欠非要挑明的，可挑明之后空气就突然变得很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