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或世界的入口

夜还是那么深，老王是被儿子小宝的磨牙声给整醒的。那小子今晚磨得跟砂纸过木头似的，一下下跟闷雷似的砸在脑门上。老王翻个身，把头埋进枕头里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你小子是不是缺钙，非得把床板给磨秃噜了才安心？”骂归骂，他闭着眼又想睡着，可脑子里却跟拉了满串炮仗似的，蹦个不停。 隔壁老张那破收音机还在咔咔响，杂音比音乐还多，时不时滋啦一下，跟蚊子在耳朵边炸开似的。老王估计老张这老小子也吃不消了，指不定今儿又得折腾到半夜。他叹口气，爬起来准备去厨房倒杯水，脑袋刚探出被子，眼皮子就扑棱了一下。 黑暗里，他似乎看见天花板边缘多了一道影子。那影子飘忽不定，时而像个人影，时而像张扭曲的脸，一闪就没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身子，汗都吓出来了。 “幻觉？睡傻了？”他揉揉眼睛，想嘟囔一句给自己壮胆。可那影子又出现了，这次离得更近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吹在脸上。老王头皮发麻，哆嗦着从柜子里摸出根烟点上。 烟雾缭绕中，他看见影子动了动，伸出只黑乎乎的手，朝着他伸过来。老王吓得猛地后退，烟灰都没保住，手一抖，烟头扔在地上，滋滋冒烟。他死死盯着那影子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突然，影子动了。它化作一抹绿光，直直射进老王眼睛里，一股刺痛袭来，让他忍不住叫了一声。等他眨开眼，那影子早没了踪影，只有墙角那盆仙人掌在月光下投着诡异的影子。 老王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门夹了。他晃晃脑袋，以为是烟呛的，可心里那股子邪门劲儿却没散去。他盯着那盆仙人掌看了半天，总觉得那绿影跟这盆草有点关系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小宝在梦里喊：“爸，鬼啊！”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接起电话，小宝在电话那头呜呜咽咽的。 “爸，我做了个噩梦，说有个绿脸鬼抓我……” 老王心里一紧，估计是刚才那影子吓的。他哄着儿子，可自己心里却越来越毛躁。挂了电话，他又看了一眼墙角的仙人掌，突然发现那盆草旁边，多了一道新鲜的划痕，像是人故意划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