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你枕边的秘密

老王最近有点烦。烦的不是啥大事，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堵一块儿，让他心烦意乱。隔壁老张那破收音机，每天晚上咔咔咔响，烦得他跟关了也似的。儿子小宝晚上磨牙，那动静大得跟有小锤子砸木头似的，吵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更烦的是老婆李花，成天跟他抱怨水电费又涨了，一张嘴就絮叨个没完没了。 这天晚上，老王刚洗完脸，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爬上床，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儿直打架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，窗外月光正亮，给屋子镀上了一层银色。他刚想把灯关了，突然，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 不是收音机，也不是小宝磨牙，声音很奇怪，像是……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？老王心里一惊，猛地抬起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床边。 黑影很模糊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身衣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，像是一团鬼火。老王吓坏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抄起墙角的拖把就想砸过去。他平时就喜欢在电视上看那些灵异节目，什么鬼魂啊、怪物啊，看得他热血沸腾，现在遇上了，还真让他有点儿紧张。 结果手一抖，拖把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声音清脆，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。黑影似乎被这声音惊动了，猛地转过头来。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老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被冻住了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他嘴唇哆嗦着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：“谁……谁在那？”声音抖得像帕金森。 黑影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老王的额头。一触即发，老王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，像是在触碰一块冰。他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床底下钻，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 黑影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凑了过来。老王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，像是一堆烂肉发霉了，恶心得他直干呕。黑影离他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……就在老王的鼻尖碰到黑影的刹那，他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吻了他一下。 不是嘴唇，更像是……冰凉的指尖。老王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床上，窗外月光明亮，收音机还在响着，儿子小宝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