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百草难种毒

王翠花刚从柴房里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个鸟窝，脸上灰扑扑的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萝卜。她揉了揉发麻的腿，踉跄着走到院子里，刚想找块抹布擦擦脸，就听见张氏那尖利的声音飘了过来： “哟，我们家翠花，RisingStar啊！还从柴房里出来了？” 王翠花心里一沉，慢慢转过身。张氏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裙，脸上那标志性的谄媚笑容，怎么看怎么假。她手里还端着个木盆，盆里泡着半盆脏水，正对着个铜镜梳妆呢。 “娘。”王翠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儿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闻到自己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野草似的。 张氏哼了一声，嫌弃地皱了皱眉：“还娘呢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昨儿晚上又跟谁厮混去了？柴房里能爬出来就不错了，还敢在本夫人面前摆谱？” 王翠花没吭声，她知道张氏说这话就是想让她难堪。不过她也没生气，反正她不在乎。她自顾自地走到水缸边，用一块破布蘸了水，胡乱抹了把脸。 “翠花，你这脸怎么跟猴屁股似的，黑一块白一块的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，王翠花抬头一看，是张氏那个赔钱货女儿，王小花。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，就是看王翠花的笑话来的。 王翠花冷笑一声，没理她，转身就往厨房走。她想找点吃的，顺便问问爹什么时候回来。 “站住！”张氏见王翠花 ignored her，顿时恼羞成怒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昨儿晚上，你跟村口的傻子王二狗…你们俩……” 王翠花脚步一顿，回头冷冷地盯着张氏：“娘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我活着就是一个笑话？” 张氏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笑话？怎么是笑话了？你一个女儿家，不清不楚的，能嫁个好人家就不错了，还敢顶撞我？” “好人家？”王翠花嗤笑一声，“我不如你，至少我活得像个人！” 张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王翠花的鼻子骂：“你个赔钱货，真是越来越不知好了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顶嘴，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！” 王翠花没理会她，转身就走进了厨房。厨房里，王翠花的爹王老实正在灶台前忙活，旁边蹲着一个毛头小子，约莫七八岁，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王翠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