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毒厨房开张

王翠花吐掉嘴里的葱渣，眯着眼看了看后娘张氏。那女人正蹲在院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个破布袋，偷偷摸摸往垃圾堆里看。张氏那杏眼，往王翠花脸上扫的时候，眼珠子都快掉进瓦缸里了。 “翠花，起来了啊。”张氏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跟锥子似的，“今儿个炸油条，你给和面。” 王翠花没动。她脑里转着劲儿呢。昨晚挖的藜蒿，今儿早上就榨了汁，兑进和面的水里。和出来的面，白白胖胖的，闻着还有股子野菜清香。张氏要是尝了，还不吓个半死。 “作孽啊，自家亲闺女，怎么跟外人似的。”张氏阴阳怪气儿的，伸手就要摸王翠花的脸。 王翠花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她娘走的时候，就留了这后娘，跟个吸血的跳蚤似的，那眼神，真跟狼盯着肥肉似的。王翠花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笑嘻嘻的：“娘早说了，我不跟外人一样，不干那赔本买卖。” 这话一出口，张氏立马炸毛了：“还敢犟嘴了？你娘怎么教你的？翅膀硬了，想飞了是不是？” “我娘没教过我，要学吃人饭，不干吃亏事。”王翠花往灶台边一站，把碗盆一股脑儿摆好，“要干就干大的，要干就干赚钱的。” 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蹦出俩字：“废物！” 王翠花嘿嘿一笑，也不跟那老虔婆一般见识。她走到灶台边，挽起袖子，抓起面杖就开始和面。藜蒿汁兑进面里，和出来的面又软又滑，跟摸着的油条似的。 “巧了，”王翠花一边和面一边嘀咕，“炸油条，得用 curios ，最好再拌点毒药。” 灶火正旺，油炸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落。王翠花一边和面，一边往油锅里打量。这油，是她前脚刚捞出来的鸡毛，烧了半宿，油色清亮，香味浓郁。可里头藏着的东西，怕是后娘不知道。 张氏她娘，就是被王翠花他爹拿这油毒死的。王翠花他爹，是个杀猪的，人送外号“屠夫”。这老东西死了才半年，后娘就来了，说是来照顾她，其实就是惦记着这院子和那具猪头似的尸骨。 王翠花冷笑一声，套上袖子里的毒针，针尖上挂着细小的毒蕈，针尾系着根蚕丝。再过会儿，张氏要是敢过来，就得尝尝这“油条”到底有多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