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终对决

王磊头也没抬，“张哥您说。”声音闷闷的，一半是没睡醒，一半是心里烦躁。张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更难看了，“这才多久？你就这么点进展？明天就要客户那边汇报，你告诉我这得加多少夜才能弄完？“加夜？ 王磊猛地抬起头，“张哥，您不是才说这活儿不急吗？现在急了，您告诉我加夜？我这周末不是约了放疗科的小静了，她上周末不还问我什么时候好利索吗？” 张哥瞪眼，“什么叫不急？这可是老李的活儿，老李摊上事儿了，你接过来，客户那边又催，你说急不急？”他拍了下桌子，“加夜！必须加夜！明天我要看到成果，做不到你就别混了！” 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客户那边我怎么交代？我这代码还没写完，调试呢。” “交代什么？说你尽力了？”张哥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环境氧化得跟什么似的，你的技术还得氧化？明天客户要是退货，我看你怎么见人！” 王磊心里骂娘，但脸上还得笑，“行行行，张哥，我加夜，我加夜还不行吗？您看我能加几个夜？” “加到客户满意为止！”张哥咆哮完，扭头就走了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对着屏幕，心里一片冰凉。 他揉了揉额头，闭上眼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放疗科的小静？她为什么约自己？自己这工作简直像座火山，随时要喷发，喷的是压力，是疲惫，是连自己都说不清的迷茫。 他打开手机，翻到和小静的聊天记录，都是一些日常的闲聊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上周小静确实问过他什么时候方便，当时他含糊地说有空再说。现在看来，自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 “得，都到这份上了，还能想什么？”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找出以前写过的类似代码，准备参考借鉴。夜深了，窗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某种化学药剂挥发后的残留。王磊关上窗，把注意力全神贯注在屏幕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王磊饿了，肚子咕咕叫。他摸了摸口袋里，只剩下一个氧化残渣做成的能量球，掰开，一股酸味直冲脑门，勉强咽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