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秘密组织

王磊头也没抬，“张哥您说。”声音闷闷的，一半是没睡醒，一半是心里烦躁。张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更难看了，“这才多久？你就这么点进展？明天就要客户那边汇报，你告诉我这得加多少夜才能弄完？ 王磊“噌”地一下把头抬起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哥，“加夜？张哥，这玩意儿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。您当初就跟我说了，这是个新东西，得慢慢来。现在才多久？您看我这页页的草稿，全是尝试，哪一次成功过？” 张哥把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拍得啪啪响，“尝试？我告诉你，客户等的是结果，不是一堆废纸！他们催得比谁都紧！你跟我说慢慢来？慢慢来能当饭吃吗？” “您当初不是还说了吗？有挑战才有价值。”王磊有点底气不足，但还是想争一下，“这东西要是简单，谁都能做。再说了，咱们这项目，也不是单纯为了赚钱吧？总得有点……突破。” 张哥看着王磊，眼神锐利了点，“突破？现在这种情况下，你能搞出什么突破？别给我画饼！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一个像样的东西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张哥这是开始掰手腕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再吭声。张哥看他这样，估计也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，哼了一声，往旁边一个文件袋里扔了张纸，转身走了。 王磊看着张哥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屏幕上那些乱糟糟的公式和线路图，心里直叹气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子有点发胀。这项目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，烫得他手心都是汗。 他随手合上电脑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，就他还一个人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这种天气，空气质量指数又爆表了，城市里到处都是咳嗽声。这空气，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他正皱着眉头想什么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要事相商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老地方？他想起一个废弃的地下实验室。这家伙找他有什么事？现在这种时候，不太平啊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最后还是回了个“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