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麻烦找上门

王磊头也没抬，“张哥您说。”声音闷闷的，一半是没睡醒，一半是心里烦躁。 张哥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更难看了，“这才多久？你就这么点进展？明天就要客户那边汇报，你告诉我这得加多少夜才能弄完？” 王磊心里叹了口气，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“张哥，您看这儿……” “看这儿有用吗？”张哥嗓门更大了，“客户要的是成品，不是半成品！再说了，你这代码写得跟天书一样，换个人能看懂？” 王磊被吼得一滞，张哥这话说得他脸上有点挂不住。是啊，他那点代码，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是怎么写的。为了赶进度，乱七八糟都是瞎凑的，只求能跑起来就行。现在项目突然要加急，他头大得像个球。 “张哥，我这确实……”王磊想解释，换来张哥更凶的话：“没什么确实！现在问题来了就得解决！你给我侧重点，先把核心功能弄出来，剩下的能拖就拖！” 张哥拍了下桌子，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：“别到时候拿不到奖金，怪我没提醒你！”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王磊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，写字楼里只剩下寥寥几盏灯还亮着。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凌晨一点。明天一早还要汇报，今天这觉怕是睡不成了。 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准备先去冲杯咖啡提提神。刚站起来，工位的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跃的号码让他一愣，这时间点谁会打来的？ 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王磊是吧？这里是环境监测局，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公司办公区空气质量检测不合格，需要立刻整改。”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环境监测局？这什么情况？他们公司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部门？难道是上次搞的那个小实验泄露了什么？ “我们……我们明明按时处理的……” “没时间跟你废话！”那头的人打断他，“限你半小时内整改完毕，否则直接封楼，罚款五十万！” 五十万！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完全懵了。他这才注意到办公区底下飘着几缕淡淡的黄绿色烟雾，刚才没太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