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修改

王磊没搭理老张，眼睛瞌得老大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人影都有些模糊。这该死的项目，眼瞅着就要到交工期限，他手头这点活儿，还够呛。 “王磊！王磊！”项目经理张哥在旁边吼了一声，嗓门尖得跟掐了似的。 王磊这才回过神，猛地一抬头。张哥正杵在旁边，眉头拧得跟绳结似的。 “张哥，啥事？”王磊糊弄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还不停敲击。 张哥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老李那边又打电话了，说那部分数据接口又出问题了，催得紧，说再拖下去，项目奖金都得泡汤。”老李是外包的技术对接人，这活儿本该他负责，老李却总出岔子。 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是讷讷地说：“我这边手头正忙，能不能让他再等等？我这部分马上就弄完了。” 张哥瞪了他一眼：“等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，你先把你那部分改改，看看能不能兼容老李那边。我不管你怎么弄，能凑合着用就行，别到时候大家伙儿都跟着挨骂。” 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心里却在打鼓。这破系统，谁不知道是屎堆里的出来的，改起来跟拆散了 rebuilt 一样麻烦。可张哥脸色难看得很，他不敢有半点怠慢。 “知道了，张哥，我这就改。”王磊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有了个主意。 他退回到座位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没过多久，他就弄出了一版修改后的代码，然后又动手调试起来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王磊额头上的汗珠子越积越多，但他却浑然不觉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王磊猛地一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。这人面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正是之前在空气质量检测站遇到的那位科学家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打招呼，那科学家却径直朝他走过来。他一把抓住王磊的领子，声音嘶哑地说道：“你就是王磊？” 王磊被他吓了一跳，连忙答道：“是……是我，你……你是？” 科学家松开他的领子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绝望：“你竟然参与了氧化反应的非法修改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，会带来怎样的后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