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还是那么大，粘糊糊地贴在脸上，像小虫子一样。艾莉娅吸了吸鼻子，冰冷的雾气顺着鼻腔钻进去，让她打了个颤。她加快了脚步，脚下的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，走起来倒是挺顺当，就是有点滑。“这个破地方，每年冬天都跟化不开的糖稀似的。

“我说你能不能快点，这里到处都是湿滑的，小心摔倒！”一个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艾莉娅回头，看到个穿着灰色皮甲的小个子佣兵正背对着她，一手还拎着根明显比她胳膊还粗的沉重铁棍。

“ sparse，我知道啊，可这雾气太大了，视线都看不清。”艾莉娅小声嘀咕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抱怨道：“这都走了半天了，怎么还没到那座破塔？”

那个叫sparse的佣兵猛地转过身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少抱怨了！再抱怨我可就不管你了，你个只会卖萌的小丫头。”他手里那根铁棍敲了敲艾莉娅的肩膀，震得她差点叫出声，“赶紧跟上，别拖我们后腿。”

艾莉娅被他敲得有些恼火，但看着sparse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又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别烦我。”她加快了脚步，几乎是贴着sparse的侧身往前走。
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，只能听到脚步声和偶尔夹杂的喘息声。好不容易又走了一段，艾莉娅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方：“看，那不是那座破塔了吗？”

sparse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能看到远处一座黑乎乎的塔尖镶嵌在灰蒙蒙的天色中，像是被雾气吞噬了一半。他哼了一声，把铁棍扛在肩上：“终于到了，快点，上去之后赶紧弄完就走。”

两人爬那座破塔的过程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塔门早就锈迹斑斑，好不容易推开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艾莉娅和sparse两个人拿着火把，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塔？以前好像没听说过。”艾莉娅举着火把，小声问道。

sparse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谁知道，反正每年都有人委托我们来这里找点什么破玩意儿，结果每次都像芒刺在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