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终极对决

赵三在柴火垛后面缩着脖子，冰冷的北风往他领口里灌。柴火垛早被掏空了，露出黑洞洞的窟窿，寒气比外面更甚。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那点碎银，攥得手心发麻。角斗场门口那帮地痞正围着个瘦猴似的少年，唾沫星子横飞，骂得难听得很。 “妈的，就这身板也敢来？等会儿别哭鼻子！”为首的光头 guy 一拳砸在少年胸口，把他顶得撞在墙根。 赵三眯着眼，悄悄把耳朵贴着柴火垛缝隙。少年穿着破旧的皮甲，浑身是伤，喘得像只老母鸡。光头 guy 身后几个小弟也狞笑着凑上来，一人手里攥着根车轮钉。“等会儿放进冰窟窿里，看他还硬不硬！” 赵三心里直骂街。冰窟窿是角斗场外围最阴毒的地儿，拳头只要下去，骨头都得散架。他围着柴火垛转了两圈，突然摸出块冻硬的冰坨子。这冰是他从河里捞出来的，揣在怀里半日，早就冻透。 光头 guy 正扯着嗓子起哄，冷不防赵三从垛后窝出来，冰坨子照着光头 guy 脸就扔过去。光头 guy 一愣，伸手去挡，冰坨子正砸在他鼻梁上，“咔嚓”脆响。光头 guy 登时惨叫起来，捂着脸在地上翻滚，血水和鼻涕糊了一脸。 小弟们顿时炸了毛，十几条胳膊齐刷刷地挥过去。赵三反应快，一矮身钻进垛缝。冰冷的柴草刮得他皮肤生疼，但总算躲开了乱七八糟的攻击。他抄起旁边根结实的木棍，使劲敲了敲柴火垛：“谁他妈想死，滚过来！” 打斗声顿时稀疏了些。几个地痞互相使眼色，最后还是光头 guy 跳起来，捂着鼻梁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算你小子有种！”他捡起地上的车轮钉，咬牙冲向柴火垛。 赵三心里咯噔一下。光头 guy 这次豁出去了！他抡起木棍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地上一砸。木棍立刻弯成弓形，但光头 guy 眼也不眨，车轮钉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奔赵三后脑。“砰！”木棍应声而断，赵三连滚带爬往后退，车轮钉擦着他头皮飞过，在柴火垛上钉了个深坑。 赵三咬牙跳起来，顺手抄起个烧红的火钳，反手就砸向光头 guy 肩膀。光头 guy 吸溜着冷气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烫出了焦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