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长城下的誓言

陈默又觉得眼涩，糙手糙脚地揉了揉眼睛，屏幕蓝光晃得他有点头晕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，他盯着数字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陈老师。” 小助理夏晚星敲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保温杯，杯口还氤氲着白气。“咖啡，提神。” 陈默头也没抬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夏晚星把杯子放在他手边，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，看他又埋首研究那堆数据。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这数据……怎么又乱码了？” 陈默猛地一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去：“你新装的那个软件是什么玩意儿？怎么跟我的电脑有冲突？” 夏晚星赶紧缩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试试那个新出的分析软件，看能不能快点出结果……” 陈默看着她耳朵尖红红的，没再说话，又埋头看数据去了。夏晚星拿起咖啡抿了一大口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：“厉害，老师您这火眼金睛的功夫，有朝一日可得传授传授。” 陈默哼了一声不置可否。 等他终于把数据弄出个所以然，人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蔫蔫的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后背撞到了椅背，一个趔趄差点栽倒。 夏晚星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一把。 陈默站稳后，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摔倒，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：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 夏晚星笑嘻嘻地直起身：“没事儿，老师您一天到晚对着电脑，meno不是说了吗？该放松放松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晚上有空，可以帮您调一下办公室的灯光，护眼那种。” 陈默心里一暖，嘴上却带着点酸：“不需要，我自己……” “哎呀，不麻烦不麻烦，” 夏晚星打断他，“反正我也闲得慌，帮您这个大忙人做点小事儿，荣幸！” 说完，她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，临走前还回头俏皮地挥了挥手。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突然莫名地翘了一下。 晚上加班到九点多，陈默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。他揉着酸胀的脖子往家走，路过钟楼广场的时候，远远看见夏晚星还站在长城脚下，手里拿着个小板凳，对着旁边卖糖葫芦的摊子研究。 夜风一吹，夏晚星额前的碎发被吹乱了，她仰着头，认真跟摊主商量着什么，笑得像朵小桃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