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似是故人来

陈默头也没抬，哼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 夏晚星噔噔噔跑进来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咕咚咕咚灌了三口水才喘匀了气。“陈老师，您这眉头皱得能立起来，这数据不会比昨天更难看吧？”她凑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屏幕。 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不大sorority：“比昨天难。” “那您也没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夏晚星伸手想帮他揉揉太阳穴，被陈默躲开了。“我自己来。” “陈老师，我知道您想搞个突破，但这个数据模型有点超纲了。”夏晚星把一个打印出来的文件拍在他眼前，“我顺路帮您看看，这算法可能是错的，您这方向可能得调整一下。” 陈默瞥了一眼，脸色更沉了：“夏晚星，你还记得你第一天来我这儿实习吗？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现在呢？觉得自己多厉害了？” 夏晚星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道：“陈老师，我真不是针对您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得换个思路。” “思路？你觉得你的思路比我会？”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夏晚星，我开了工资让你来这儿坐着也行，别在这儿指手画脚。” “我……”夏晚星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又觉得陈默说得有点道理。她确实是没经验，很多地方都得看着陈默学。可现在问题是，陈默的方法似乎真的走不通了。 气氛一时有点僵。夏晚星别扭地转过头去，假装看窗外。过了会儿，她小声说：“陈老师，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 陈默挑眉：“试？你怎么试？” “我查查以前的资料，或者……问问别的老师？”夏晚星小声说。 陈默看着她，眼力劲儿十足，夏晚星觉得他像在看一个傻子。可陈默忽然“唔”了一声，又把头转回去了。 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偷偷瞄了眼陈默，发现他似乎在思考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陈默长叹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：“行了，出去吧，我等会儿自己再琢磨。” 夏晚星小心翼翼地退出去，心里却跟长了草似的。她能感觉到陈默刚才的态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 第二天早上，陈默还没到，夏晚星就在办公室里修改着她的方案。那晚她回去翻了不少资料，还真找到一个相似案例，虽然不完全是，但也能借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