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谎言与真相

苏晚盯着电视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昨晚林薇那条分手信息发过来的时候，她正和老公在沙发上抱团看老电影，客厅暖黄的灯光糊了一脸，突然就有点冷。冷得像窗外没停息的雨。她愣了三秒，手指才颤抖着点开对话框回复两个字：“好。” 老公就坐在旁边，手肘撑着身体，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。 雨是傍晚停的，但空气里还 hangs 着一股子潮腻腻的味儿。苏晚把小熊抱枕裹得更紧了，这睡衣是结婚时老公带她买的，黄澄澄的，还有卡通图案。那时候她觉得特别可爱，现在看着就扎心。分手就分手吧，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，连带着身边这件睡衣都觉得不自在。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水，玻璃杯碰到冰箱门发出“砰”一声轻响。客厅里突然暗了一下，然后啪嗒一声，电视关了。苏晚回头，发现老公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，正站在玄关处，手里拿着遥控器。 “这么晚不睡？”她问。 老公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，弯腰替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抱到床上。暖黄灯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侧影，明明是晚上九点，他穿着白衬衫还是一尘不染，跟白天在公司见的一样。这人怎么像个机器人，一点温度没有。 “睡不着。”他声音很轻，没什么起伏。 “嗯。”苏晚应了一声，接过抱枕回客厅，自觉地坐回沙发。老公没跟过来，又站在客厅中央，开始有条不紊地叠衬衫。 苏晚盯着他背脊，突然有点不对劲。这洗衣机好像很久没用了。还有，她隐约记得，老公衣橱里衬衫就这几件，昨天不是才换了一件新的吗？怎么今晚又叠了新的出来？ “老公？”她忍不住出声。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身。灯光下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似乎比平时亮了那么一丢丢。“怎么了？” “你衬衫……怎么像是新的？”苏晚指了指地上整齐叠好的衬衫。 老公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不像。他走过来，在沙发上坐下，离她很近，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是那种昂贵的合身定制衬衫的香味。“出差带回来的。”他说。 “出差？”苏晚想起来，他上周末确实说过要出去几天，但不是说去国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