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究是她的了

王嫂破产的事，像块小石子扔进池塘，荡开的圈圈涟漪，最后还是绕回了莫月身前。 她站在自家的电梯口，看着那部贴着维修单的电梯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楼里住了不少老街坊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王嫂要是真走投无路，指不定会出什么事。 下楼买包子没买到，换了个地方，莫月也不饿，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。路过小区门口，几个学生正围着卖烤鱿鱼的摊子喊叫，烟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莫月停下来，买了串烤鱼，找了个树荫坐下。 鱼滋滋冒着油，味道还不错。莫月刚咬了一口，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。 她摸出来一看，是莫凌琛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在哪？” 莫月嘴角一撇，这男人一整天没消息，突然发这个，没安好心吧。她回道：“在外面。” 莫凌琛是出了名的忙，回来得晚是常态。莫月等他回来，等得都快忘了什么叫“正常下班”。 男人开门进来时，身上还带着 会议 的气息，西装袖口卷到手肘，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显然是走得太急。他皱着眉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吃鱼的莫月。 “吃串鱼呢？”男人挑眉。 “嗯，”莫月嚼了嚼嘴里的鱼，“随便买点解馋。” “缺钱？”他语气有点冷。 莫月噌地站起来，把吃完的竹签往桌上一扔：“我缺钱？王嫂破产了，下楼买包子都没地买了，明天估计连豆浆油条都看不到了。你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？” 莫月说话直，一上来就把问题扯到他身上。 莫凌琛眼神沉静，嘴角却微微勾了下：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 莫月心里哼了一声，他当然是有关联的，只是他大概觉得这事跟我没关系。 “你公司不是跟王嫂有合作吗？”莫月继续追击，她消息灵通，刚才在楼下听到风声，跑来问问就知道了。 莫凌琛沉默了半晌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有合作，但不是他破产的主要原因。” “哦？”莫月来了兴趣，“那是什么原因？你不会告诉我，是他自己不会经营吧？” 莫凌琛抬眼看着她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都看穿。他靠在沙发边，语气带着一丝莫月看不懂的情绪： “也不是他自己不会经营。” 莫月挑眉：“那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