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她打破了他的规则

林晚拖着包，在楼道里蹭蹭蹭往下走。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。今天是面试第二天，上午那个挺顺利，下午去了个新开的咖啡店，面试官是个笑眯眯的中年阿姨，结果…她忘了问薪资。啧，林晚皱皱眉，自个儿嘀咕。 走到楼下，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电车，肖先生站在旁边，像根钉子一样杵着。他穿件灰色的连帽衫，袖子撸到一半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底下，他那张脸没什么表情，但林晚知道他看着她。 “上车。”他踢了踢电车的踏板。 林晚应了一声，把包甩到后座，自己坐上前头。电车发动，有些突兀的安静。林晚盯着前方发呆，心里还在琢磨下午那咖啡店。阿姨人挺好，就是话太多，非让她试试最新款的手冲，说店里用的咖啡豆有多特别。林晚是真没兴趣，可那天太紧张，脑子一团乱，到头来只记得那杯咖啡又苦又涩。 “在想什么？”肖先生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林晚一愣，转头看他。他眼神清透，没什么情绪，但林晚总觉得那双眼睛挺厉害的，能看穿人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没什么，就想起下午面试，忘了问薪资。” 肖先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开车往家走。林晚刷手机，看到下午面试官发的消息，问她明天能来上班不。她赶紧回复了个“谢谢”，心里有点虚。 电车拐进小区，停在林晚家楼下。肖先生解开安全带，抬手示意她下车。林晚付钱，转身时差点撞到他的手臂。他站得近，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味道，挺正常。 “那个…谢谢你。”林晚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胳膊。这是她第二次单独跟他出来，第一次是刚认识那会儿，他帮她拎箱子，两人全程没说过几句话。 肖先生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楼道。林晚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觉得自己挺独立的，可找工作的事搞得这么狼狈，还得靠别人。她想起他平时总说“没事，有我”，语气很平淡，像说着无关紧要的话。 晚上洗澡，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她觉得自己挺丢人的，面试第二次，还犯这种低级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