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娘亲！你看！隔壁村老王家那头肥猪，又壮了三斤！"小丫头李珍珠撅着嘴，怀里揣着个刚从集市换来的油纸包，跑得气喘吁吁，眼睛却亮得像小星星。 老屋后墙根下，正支着口旧铁锅，锅边围着几个围裙飘飘的妇人。为首的正是李珍珠的娘亲，人称王神厨。她正低头拨弄着锅里的东西，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，两鬓却不见半分凌乱。手里那把木铲，被她舞得虎虎生风，锅里的活鱼竟在跟着节奏蹦跳。 "行了行了，小馋猫，看什么看。"王神厨不耐烦地瞪了珍珠一眼，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油纸包，"你那点零花钱，还不够给你家那懒爹买斤米。"说着，她从包里掏出一小截焦糖色面团，"喏，尝尝娘亲的手艺。" 珍珠眼睛都直了，连声道谢，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。就这半小块，差点把她的小下巴惊掉。外皮酥脆，内里软糯，甜而不腻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。她咂咂嘴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，"娘亲，这叫什么？" "就叫王氏的免费甜点。"王神厨打了个响指，锅里鱼汤咕嘟咕嘟滚了起来，香气瞬间弥漫了半条巷子，"你要是再吵，待会儿就别吃鱼了，就着这点汤水沾饼吧。" 巷口传来几句压低的议论："听说了吗？王寡妇又做出新花样了，连野兔都能炖得滴水不漏……" "可不是嘛！她家珍珠那丫头，天天跟着她转悠，都能闻着香味长大……" 珍珠闻言，不安地往娘亲身后缩了缩。王神厨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，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。只见她手腕一抖，手里的木铲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，锅里的鱼瞬间翻了个身，鱼肚朝上，金黄的鱼鳞在火光下闪闪发亮。 "尝尝，这才叫原汁原味。"她舀起一勺汤，递到珍珠嘴边。珍珠含糊不清地道谢，眼睛却盯着那盘鱼。别说，这鱼蒸得恰到好处，皮白肉嫩，轻轻一夹就断，鱼刺都软绵绵的，入口即化。 "娘亲，这鱼为什么没有腥味？"珍珠突然问道。 王神厨失笑，"笨丫头，娘亲抹了自制的鱼腥草腌料，这是山野里常见的中草药，既能去腥，又添鲜美。"她顿了顿，"你呀，就跟着娘亲学两手，以后不容易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