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误会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催什么催，我手还在抖呢！”林晚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键盘敲得飞快。Pole在那头没吭声，估计是被她吼怕了。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行，不能慌，GUI崩了就崩了，大不了明天加个通宵。 电脑屏幕亮着，代码一行行闪过，林晚盯着那些乱糟糟的字符，头都快炸了。混乱的工作堆成山，老板那张脸跟翻书一样，今天又是黑得让人心惊。突然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系统通知，她随手点开，一看是陈默发来的消息。 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我请客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。陈默？那个她最近常在公司楼下遇到的程序员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说话总带着点笑意。他们聊过几次天，确实挺合拍，至少聊到电脑的时候，两人都能来劲儿。 “我……”林晚想说不去，工作上跟打仗似的，哪还有精力应付饭局。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也好，趁机透透气，说不定加个班还能头痛医头，脚痛医脚。 “好啊。”林晚回道，顺手把消息撤回，转而开始整理邮件。 晚上七点，林晚结束手头的工作，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约定的餐厅。陈默已经坐在窗边，手捧着一杯咖啡，看着窗外发呆。看见林晚，他立刻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：“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坐下，“你怎么知道我选这家？” “上次路过看见你在这吃饭，味道不错。”陈默笑了笑，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笑意，“今天不忙吧？看你发消息挺快。” “还行。”林晚扒拉着面前的沙拉，“就是那个GUI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，陈默显然懂。 “棘手吧？”陈默放下咖啡杯，“程序都是这样，遇到坎儿的时候，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你对着干。” 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他眼神清澈，真诚得让人没法撒谎。“你怎么……懂这么多？” “啊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我敲代码的时候，老板也这么说我。不过我觉得吧，谁不是一边抱怨一边坚持呢？” 一顿饭吃得挺轻松，陈默话不多，但总有恰到好处的时候。林晚发现，跟他聊天，那些烦人的代码好像也没那么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