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师傅离开

那头飞猪昨天把我坑得够惨，今天我出门前特意把柴刀绑得结结实实的，还学了根又粗又长的竹竿，寻思着万一又有啥玩意儿能飞能跑，还能打晕它。山里头日子是真清苦，找了好几天才摸到一片能吃的野果子，口味比咱们现在超市的土鸡蛋味儿还冲，啃完腮帮子都疼。但架不住饿啊，先啃为敬。 我在那破道观附近找了个斜坡，开始学着种地。这里灵气是真足，随便撒把种子下去，第二天就能看到些绿芽。可惜我这手艺，就是种点土豆红薯的料，对这些仙草灵谷一窍不通，种下去不是被虫子啃了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蔫了死。唉，算了，先种点最容易活的吧，不然这碗饭得饿死。 正忙活呢，就听见旁边树上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。我吓了一跳，本能地举起竹竿，骂道：“谁他妈敢偷我东西？！”抬头一看，嚯，一窝麻雀，见我醒了，扑棱棱飞走了。嘿，没想到还有鸟。我放下了竹竿，心想，这天儿，能飞的玩意儿还真多。 正嘀咕着呢，就感觉头顶一阵阴风，低头一看，一个灰扑扑的老头，背着个大背篓，正摇摇晃晃地走下山路。我往旁边一躲，让他从我这儿过去。离近了，我才看清，这老头看着有七十多了，满脸皱纹，胡子拉碴，像是跑了几百里山路，脚上都磨破了。他也没看我一眼，径直走到道观门口，看着满地杂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该不会是道观的？可这破道观一看就是好几年没人住过了，怎么突然冒出个老道来？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：“老丈，你这……” 老头猛地回过头，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眼神跟没见过东西似的。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此乃清虚观，尔何人在此？” 我那叫一个汗啊，连忙躬身道：“老道，晚辈路过，见此地清静，就借住了一晚，并无恶意。”我指了指旁边刚种下的几棵小苗，“晚辈想学点种地的本事，这地……” 老头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种地？此地灵气虽足，然非尔所宜。尔来此作甚？” 我一愣，这老头问得可真直接啊。我寻思了半天，含糊道：“晚辈路过此地，一时兴起，想找个地方…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