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七点，江城最贵的私人会所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
"喂，哪位？"电话那头，对讲机里传出冷硬的男声，像是永远周身裹着一层冰壳，连声音都冻得人发颤。

"秦总，我是苏棠。"说话的小姑娘声音有点发抖，是那种被吓到了的细微颤音。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也许是在回忆这个名字。良久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"嗯"。

"什么事?"秦屿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

"我...我晚上可以不去酒店了。"苏棠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秦屿琛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权衡什么，"具体什么事？"

"就是...那个客人在 оценивающе 看我，我不习惯。"苏棠小声嘟囔，耳朵尖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秦屿琛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，毕竟那是他的客户，她只是个...临时的。

"知道了。"半晌，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肯定没戏了。挂了电话，她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，那边的手机又响了。

"苏棠。"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
"啊...秦总怎么了？"苏棠赶紧接起来。

"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。"没有多余的话，像是在发布命令。

"啊？公司？"苏棠乐了，眼睛都亮了，这是要她请客的节奏啊！

"还有，晚餐时间地点随叫随到。"秦屿琛补充了一句。

苏棠接话的声音都变调了："好嘞！"

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，苏棠踩着点冲进公司，正看见电梯口立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。深灰色西装包裹着完美的身形，黑色休闲衬衫领口微开，露出白皙的锁骨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"秦总。"苏棠小跑过去，差点扑倒。

秦屿琛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，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。苏棠扬起笑脸："秦总早！"

"早。"他淡淡应了一声，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小一号的裙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"这个..."苏棠赶紧举起手里的早餐盒子，"我妈非要让我带给您，说您最近工作太累，!")

"放下。"他打断她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"啊？"苏棠愣了，"可是..."

"上班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