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帝国雏形

巷子里浓烟更重了，呛得人直咳嗽。王胖子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滋在地下，瞬间被烟灰糊了个透。“胖子，你他妈说谁呢？”旁边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吼骂，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在跟人理论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 我躲在一堆破麻袋后面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帮兔崽子，仗着我给他们当枪使，越来越牛了。前两天还跟我称兄道弟，今天одно за другой就扛枪跟我叫板了。 “我说张麻子，你小子谁啊？敢在我老王的地盘上放肆？”王胖子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梗着脖子吼回去。 张麻子身边的跟班们吆喝着上来围住我们。我瞅瞅这架势，知道自己这碗饭是吃定了。动起手来，这帮人加起来也未必是我一个的对手，可今天这情形，动武不是办法。 “老王，最近生意不错啊？怎么，想把这片地都占了？”张麻子舔了舔嘴唇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胖子和堆在角落里的几箱香烟。 “老子这是跟朋友合作，怎么着？你有意见？”王胖子梗着脖子，说话声音都变调了。 我扯了扯王胖子的衣角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胖子，让他们走。” 王胖子回头看了看我，一脸不乐意。我朝他比划两下，指了指巷子外。张麻子不是要地盘？咱们要是现在跟他干起来，不出三天，这片地就得被他们占光。可要是现在放他们走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？ 张麻子见我们没要动手的意思，嘿嘿一笑，带着人退了出去。临走前，他朝我这边啐了一口：“小子，等着吧，早晚有你认账的时候！” 看着张麻子嚣张的背影，王胖子狠狠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敢跟我耍横？” “胖子，睡觉去，明天还有买卖呢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推着他往回走。 回到住处，娘们儿正坐在门槛上喂孩子。我端起盆洗了把脸，娘们儿递给我一块毛巾，笑着说：“怎么样，今天又立功了？” 我擦了擦脸，咧嘴一笑：“差不多了，这次能暂时喘口气了。” 娘们儿给我倒了杯水，柔声问道：“你要是真想混出个人样，就得换个地方。这儿不是久待的地儿。” 我喝了一口水，沉吟片刻：“这我知道，只是现在走，那些人会不会追过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