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母亲的异常

林薇又问了一遍，还是没动静。她 cautiously 朝餐桌移了移脚步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，像踩在了某个开关上。叶深那边的灯，突然就暗了下去。 客厅里只剩客厅的灯，惨白惨白的，把林薇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直长到沙发底下。 她吸了吸鼻子，那晚的雨好像洗掉了房间里的所有声音，安静得可怕。她走到玄关，那里放着鞋柜，几双鞋东倒西歪的，像几只失去头颅的鸟。林薇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盯着叶深那边的空荡荡。 手机从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闺蜜简菲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你到底怎么样了？昨晚没回我微信。” 林薇勾起嘴角，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，打字回过去：“我没事，你先睡吧。” 翻了个身，林薇把被子蒙过头，心脏跳得有点快。她能感觉到，有人在看这个房间。不是监视，是一种……一种确认。 像是确认什么已经被毁掉的东西。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。婚证撕碎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响，像她脑子里那道口子，怎么也合不拢。 第二天是周末，林薇没去公司。她在家待着，认命地觉得自己像个失去主人的流浪猫。的眼线青着，叶子也显得有点洗面不净，整个人蔫蔫的。 她起床洗漱的时候，发现叶深的牙刷不见了。连带着他惯用的牙膏，刷牙杯，全都不翼而飞。 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她——他走了，再也不要回来。 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需要冷静一下，去找简菲喝个酒，这是她惯用的避难方式。 简菲的家离她不远，林薇骑电动车过去，在路上晃荡。阳光有点刺眼，让她眯起眼睛。车后座上还放着昨晚没喝完的红酒，那是她和简菲的习惯，有酒有深夜，日子才有点意思。 到了简菲家，开门的是简菲她爸，笑呵呵地喊：“薇薇来了啊，正好，我跟你妈说要给你炖汤，正好一起吃。” 简菲在玄关给她换鞋，嘴里碎碎念：“昨晚又梦见你跟叶深吵架了，你俩能不能好好的？” 林薇拿起桌上红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仰头喝下去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