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选择

林薇手机还攥得死紧，手指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她妈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可她就是说不出话来。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嗡嗡作响，一片混乱。 前脚叶总才在她耳边安慰，“老婆总有回来的日子，别想太多，咱们该过生活还得过生活。” 叶辰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里满是迁就和担忧。他甚至还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，被她下意识地躲过去了。 林薇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还有那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她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不疼，但是有点痒，有点涩。她怕，怕自己真的留下，最后落得个连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下场。 后脚她妈就打来电话，内容……简单说，就是那个失踪的老婆，怀了他和林薇姐夫的孩子。 “薇薇啊，妈对不起你……” 她妈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像是随时都会哭断气，“你哥……你哥他也有责任，不能全怪叶辰……可是，可是那孩子……那孩子毕竟是你的弟弟啊……” 电话那头，林薇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，“妈，您先别激动。事情搞清楚了吗？是 definite 的吗？有没有可能……” “不可能！” 她妈立刻打断她，语气激动得像是要抢过电话，“医生都说了，已经是稳定孕周了，马上就快生产了！叶辰……叶辰他要是知道，肯定是要疯的！” 林薇挂了电话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她慢慢打开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上面的“叶辰”两个字格外刺眼。她点开他的微信，对话框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发的“你在哪儿？” 叶辰的回答只有一个字：“不知道。”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。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尘埃，漂浮在世界上，找不到自己的方向。 叶总刚刚才安慰她，说老婆总有回来的日子。可现在，她知道了，那个“老婆”已经不可能回到她身边了。她肚子里的孩子，将成为她无法摆脱的负担。 林薇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