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爱的决择

键盘噼里啪啦响得震耳，苏沫几乎要拿个耳塞来堵住。窗外的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一片，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抹布。她盯着屏幕上那组数据看了又看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个项目死活过不了审，甲方又是瞎挑刺，烦死了。她抓了抓头发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试图透透气。 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靠在栏杆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烦躁得更厉害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萧然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忙吗？” 苏沫皱了下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忙着呢，怎么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 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”萧然的消息很快又来了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 苏沫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？以前她和萧然在一起的时候，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，现在倒好，连一起吃饭都要犹豫半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回复道：“有空，八点吧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她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可能只是想找个机会放松一下。也可能是……她不知道。 晚上，苏沫提前下班，去了约定的餐厅。萧然已经坐在那里了，看到她来，眼睛亮了一下。他站起身，给她倒了杯水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还专门请假？”萧然问。 “没有，我提前下班。”苏沫坐下来，拿起筷子夹了夹菜，“吃吧。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萧然突然开口：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 苏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当然记得，你当时追着我跑，要给我送花。” 萧然也笑了：“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，就买得起一朵玫瑰花。” “你那时候还说什么要给我当牛做马，娶我……”苏沫打断他，“别说了，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。” “不是陈年旧事。”萧然认真地看着她，“那些都是真的，我一直都想娶你。” 苏沫的心突然颤了一下，她低下头，掩饰住自己的情绪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她知道萧然说的是真的，但她 also 知道，他们已经回不去了。 “沫沫，你还在乎我吗？”萧然的声音有点低。 苏沫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