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对怼befouled

王老实在门口跺了跺脚，唾沫星子噗噗往外喷：“我这不是找你有点事儿嘛！你小子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 他透着股子火气，估计是干活累了，又被媳妇念叨，现在撒气撒到我头上来了。 罗小虎把门敞开大半，冷风嗖嗖往屋里灌，惊得室内几只飞蛾扑棱棱飞起来。“咋了王叔？大半夜的，有事明说。” 罗小虎一边往屋里走，一边趿拉着拖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王老实，咋今儿个还跟个炮仗似的，一点准没。 王老实跟着进来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。“小虎啊，你可算起来！” 他压低声音，眼神儿贼溜溜地转，“你大娘……她她……肚子疼！疼得厉害，跟刀绞似的！” 罗小虎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个疙瘩。“王叔，您先稳着点，具体啥时候开始的？吃了啥药没？” “说了你不懂！” 王老实眼睛一瞪，“刚开始是隐隐约约的，后的头会儿就疼得直冒冷汗！这大半夜的，叫车去镇上医院？折腾不折腾啊！听说你小子有两下子，赶紧瞧瞧！” 罗小虎点点头，心里快速盘算。老毛病，月经不调或者宫寒引起的痛经，尤其在半夜容易发作，尤其剧烈。不过这王嫂子要是平时没啥感觉，突然开始疼得这么离谱，还是得先排除别的。他往里屋走，“王叔，王嫂子人呢？” “回……回隔壁房间躺着呢！” 王老实声音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怕是……怕是跟人吵了几句气着了。” 罗小虎心里“腾”地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吵架生气，加上可能的经期紊乱，双重作用，疼得这么厉害不奇怪。他推开里屋门，一股浓烈的酸腐味儿立刻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流眼泪。 屋里的王嫂子躺在床上，面色苍白如纸，额头冷汗直冒。她咬着牙，一双眼睛布满血丝，看起来随时都能哭出来。旁边炕桌上，扔着半瓶药酒，地上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水渍。王老实正拿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点啥，使劲儿闻。 “嫂子，你咋了？” 罗小虎凑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她的脉。 王老实在一旁急得直转圈：“小虎啊！你快救救我媳妇儿！钱，你先给我媳妇儿垫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