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确定关系

妈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姜阑歌推门进来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，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柜台后面，姜妈正戴着老花镜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手里的抹布在青花瓷瓶口上来回摩挲，瓷器缺的那一小块边缘被她擦得圆润了些。 “还行，就卖出去两对耳环。”姜阑歌走到柜台前，掏出今天收的现金，数得飞快。 姜妈这才抬眼，眯着眼睛打量她：“钱呢？” “您不是看着呢吗？就两对耳环的钱。”姜阑歌嘟囔着，把一沓零钱塞进柜台缝里。 姜妈摆摆手：“我看着规矩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还跟我客气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最近外面风声紧，你跟那影帝的事，得稳着点。” 姜阑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风声紧？她怎么不知道？难道是那个绯闻太火，连带着实体店都受影响了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T恤和牛仔裤，再摸摸口袋里那张没怎么用过的信用卡，心里更没底了。这种时候，她要是再傻乎乎地跑去给影帝送饭，岂不是寿星提前过世？ “妈，我就是去给他送个宵夜，他连觉都不睡，我不照顾着点，他还能活吗？”姜阑歌小声辩解。 姜妈把老花镜推到鼻尖上，眯着眼睛打量女儿：“送宵夜？你那点厨艺，也就只能给流浪猫看了。” “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钱数对吧？”姜妈摆摆手打断她，“我话先撂这儿，你要是敢惹出什么乱子，别怪妈不认你。” 姜阑歌咬了咬嘴唇，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生气，转身走出了珠宝店。楼下的奶茶店还没有打烊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要了一杯原味纯牛奶。 店里的店员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见她穿着打扮朴素，还下意识多看了两眼：“同学，要加料吗？” “不用。”姜阑歌接过奶茶，直接走到角落里坐下，靠在墙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牛奶甜甜的，可她没什么胃口。脑子里全是姜妈刚才说的话，还有那个所谓的“风声紧”。她自问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，顶多就是放学后多陪陪魏知月，周末去他片场送个宵夜……怎么就成“乱子”了？ 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魏知月发来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