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与澄清

妈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姜阑歌推门进来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，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柜台后面，姜妈正戴着老花镜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手里的抹布在青花瓷瓶口上来回摩挲，瓷器缺的那一小块边缘被她擦得圆润了些。 “还行，就卖出去两对耳环。”姜妈头也不抬，继续擦她的花瓶，“你 pertinente 了？” “嗯，后厨几个阿姨说缺个帮手，明天去试试？”姜阑歌走到柜台旁，拿起刚拆封的化妆品，眼神扫过瓶身烫金字体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同行？说得好像她干这个是丢人现眼似的。 “去啊，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好。”姜妈放下抹布，眯着眼打量女儿，“最近网上挺热闹的？听说你那个谁，跟魏知月好像挺亲近？” 姜阑歌拿起口红的手顿了一下，慢悠悠道：“就老同学，约好周末一起吃饭。” “老同学？”姜妈放下茶杯，眼睛唰地亮了，“你就是那个唱歌的小花？听说那个魏知月，是最近爆火的电影男主？” “嗯。”姜阑歌把口红插回口红袋，语气平淡，“妈，他是我高中同学，就这。” “哎呀，我就说呢！”姜妈来了兴致，凑过来拍女儿肩膀，“这多难得啊！你这背景干净，他又是顶流，这要是……” “妈！”姜阑歌打断她，语气有点无奈，“您能不能别老想这个？我们就是同学，他拍戏，我拍戏，能有什么。” “怎么就不能有？”姜妈瞪眼，“现在多少姑娘做梦都想跟顶流有关联啊！你条件这么好，还挑啥？” “我没挑。”姜阑歌手腕一翻，把化妆品收进包里，“就是同学，真没别的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懂。”姜妈摆摆手，又给女儿倒了杯水，“你吃饭吧，我收拾收什。” 姜阑歌点点头，刚转身，后厨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出来个小阿姨，手里还端着洗好的盘子和碗。 “姜小姐，导演让您跟阿姨去趟化妆间。”小阿姨揉着腰，声音有点喘，“说是有急活儿。” “什么急活儿？”姜阑歌皱眉，“现在不是拍夜景吗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导演说您得改着妆，好像要演个……呃，哭戏？”小阿姨一脸茫然。 姜阑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魏知月是演夜戏，可她只是个群演，怎么会扯上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