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恋升温

妈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姜阑歌推门进来，声音压得有点低，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柜台后面，姜妈正戴着老花镜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手里的抹布在青花瓷瓶口上来回摩挲，瓷器缺的那一小块边缘被她擦得圆润了些。见女儿进来，她眼角的皱纹笑成河："就那么回事，老规矩。倒是你，磨蹭什么，天都黑了还不到家。" 姜阑歌把包甩在织锦屏风上，声响不大，但屏风上的流云图还是 trembled 了一下。"看了看朋友发的照片，"她往那口缺了角的青花瓷瓶前一坐，把包往旁边一踢，"顶流影帝和当红小花的合照。" 姜妈耳朵动了动，没接话，继续擦她的瓶子，手上的动作慢悠悠的。"年轻人嘛，追星很正常。"她嘴上这么说，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瞟了女儿一眼，"不过你啊，别太上头，本职工作不能落下。" "知道了知道了，"姜阑歌把脸埋在手里，看着指节抠出梅花印，"我就是觉得，影帝那么大火，干嘛突然跟小花锁死一张合照。肯定是炒作吧。"她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柜台后面的人听见。 "炒作？那可不。"姜妈放下抹布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干净的布袋，往青花瓷瓶里装，"现在这圈子，什么套路没有。不过啊，"她顿了顿，摸了摸围裙上别着的针线笸箩，"你要是真想看热闹，我给你拿本杂志来。" 姜阑歌抬眼，妈这是怕她说闲话？"不用了不用了，"她赶紧摆手，"我就是随便说说。对了，周六还有课吗？"她想起自己报的那个线下面试班，最近进度有点紧。 "有呢，下午三点开始，"姜妈一边往布袋里装东西，一边说，"你刘老师说了，最近要摸考，你可得抓紧。" "知道啦，"姜阑歌把脸抬起来，眼角的余光扫过玄关，发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片梧桐叶，被风吹得打着旋儿，"妈，我晚上想出去吃点东西，你那边有零钱吗？" "有，"姜妈把青花瓷瓶递给她，伸手进去摸了摸，抽出几张零钱递过来，"你跟谁去？陈婧涵？" "嗯，"姜阑歌接过钱，往口袋里塞，"她最近拍戏很忙，晚上约我出来放松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