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考古系的意外访客

姜阑歌推开古董店门，玄关的地砖上落了层薄灰，她踢掉鞋子，把包随意地扔在墙角的织锦屏风上。店里光线有些暗，只有角落的落地灯亮着，投下暖黄的光晕。柜台后面，她妈正戴着老花镜，哼着小曲儿擦拭一个缺了口的青花瓷瓶。 “妈，今天生意怎么样？”姜阑歌拧着嗓子喊，闻言抬头，眯起眼睛打量穿着家居服、头发花白的女人。这就是她亲妈，曾经也是个风华绝代的影后，可惜被先生嫌弃，早早息影了。 “还行，有两个老主顾来，买了那对西域玻璃碗。”她妈抬眼，看到姜阑歌，顿时乐了，“你这格格不甚入流的打扮，可别是又跟哪个网友干架去了？” 姜阑歌翻了个白眼，走到柜台前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格子衬衫，露出锁骨上的一道疤——那是上周追车时留下的。她性子野，喜欢捣鼓这些老物件， Store里的库存其实够她折腾半辈子了，但就是忍不住跟外面捡漏。 “哪有，就是帮隔壁李婶装裱张祖传的字画。”姜阑歌心虚地摸了摸疤，但很快又放松了，“妈，店里缺不缺人手？我能不能请个实习生来？” 她妈放下瓷瓶，认真思索：“你想请谁啊？” “就……一个考古系的师妹？”姜阑歌眼睛亮了，想起上周在食堂遇到的那个扎马尾、说话嗲嗲的女生，家里好像挺有钱的，但对古董是真懂，“她叫林晓晓，人挺机灵的。” “林晓晓啊……”她妈咂咂嘴，“这孩子，别的都好，就是太轴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。” “她懂东西，我又能盯住她，应该没问题。”姜阑歌信心满满，其实她早就眼光好了，就等着店里缺人手徙个蒲公英。 “行吧，你安排。”她妈摆摆手，继续她的工作，“不过啊，这店不是你说了算的，要跟我说一声。” 姜阑歌嘿嘿一笑，转身出了店门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她拐进附近的老街，手里翻着手机，正想给林晓晓发消息，突然听到一阵叫卖声。 “哎！九成新的翡翠镯子！便宜卖啊！” 循声望去，一个穿着亮黄摇曳裙的姑娘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锦盒，正对着路过的行人吆喝。那盒子的雕花精致得不像话，一看就值钱。 姜阑歌脚步顿住，心里忽然起了点兴趣。她朝那姑娘走去，故意放慢了脚步。擦肩而过时，她顺手抄走了姑娘的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