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城市堡垒

老王一巴掌自己脸，意识到自己这嘴欠劲儿要吃大亏。酒保那扳手疙瘩，看着就不怎么友善，再砸下去自己这张老脸就得挂墙上糊半天。不行，得怂，得下台阶。 "要酒，要酒！"老王赶紧改口，声音都发虚了，"给您满上，爷今天高兴，多来两杯！" 酒保哼了一声，算是听进了去了。他慢条斯理地把扳手收回去，动作挺稳，像是在玩某种精密乐器。"酒可以，钱呢？" 老王这会儿才发现，自己兜里摸了个空。昨晚夜店狂欢太嗨，今天起来钱包丢了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现金。这要是硬要，今天别说喝酒，连脸都得赔进去。老王心里急得直转，脸上还得挂着笑，"兄弟，这……这有点急，您看能不能先给..." "先给？"酒保笑了，就那么斜眼看着老王，"我这店，只认钱。没有钱，连呼吸都别想。" 老王彻底蔫了，像霜打的茄子。他往吧台前一缩，认栽了，"行行行，我这就去弄钱，您稍等，千万千万别走啊..." 酒保没动，就那么站那儿，像根钉子，"我在这儿等，等你带钱回来。" 老王没办法，撅着屁股就想往外溜。刚迈步，就被酒保抬手拦住了。酒保指尖轻轻一点老王胸口，力道不大，但老王立刻就觉得呼吸困难，眼前阵阵发黑，差点点晕倒。酒保冷冷道："想去哪？先把手头的事情了结。" 老王这才明白，自己不是在喝闷酒，这是被人拿捏了。他咬了咬牙，"好，我回去取钱，但您得保证，安全到家..." 酒保皱了下眉，像是觉得老王这话多余。他指了指街上，"外面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这儿，就是你的家。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酒保什么意思？难道外面已经...他不敢想下去。他唯唯诺诺地跟着酒保回到了他所谓的"家"。这是个废弃的仓库改造的酒吧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件蒙尘的家具和一盏昏暗的灯泡。酒保让他自己找地方待着，然后锁上了门。 老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心扑通扑通跳。他拼命地回想，自己到底得罪过什么狠角色，连这种地方都敢送上门来。他越想越后怕，觉得这酒保根本不是来喝酒的，而是来收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