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人类幸存者

老王盯着酒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心里又把那小子问候了一遍，伸手就要去桌上摸钱。酒保头也不回，手指比划得更快了，手里还多了一把扳手，怼在吧台底下，对着老王的方向一顿猛砸。 "要钱还是要酒？"酒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老王心里一乐，剩下这点酒，不赶紧喝，等哪天丧尸找上门了再喝，黄花菜都凉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口黄牙，"要酒，来啊！" 酒保没动，只是把那把扳手往老王面前又挪了挪，"酒钱呢？" "酒是免费的，"老王揣了兜里，掏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，随手扔在吧台上，"给个面子，" 酒保眯着眼看了看钱，又看了看老王脸上的笑容，手里的扳手用劲砸了砸，"行，喝吧。"说着，转身进了后厨。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遇上这年头，连个喝口酒都得看人脸色。不过也得认命，谁让这世道变了呢？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咔咔作响，那股凉意顺着喉咙一直滑到胃里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 后厨里，酒保从柜台底下拿出一瓶啤酒，用抹布擦了擦，递给老王，"喝吧。" 老王接过酒瓶，喝了一大口，冰块在嘴里叮当作响，那股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放下酒瓶，看着酒保，"你这店，怎么开的？" 酒保看了他一眼，"活该。" 老王皱了皱眉，"你什么意思？" 酒保不说话，只是继续擦着杯子，擦完杯，又拿起抹布擦桌子。老王看这架势，知道这小子跟自己杠上了，不过他也没多少力气，只好把话撂在这儿，等着酒保先开口。 酒保擦完桌子，转过身，看着老王，"你这人，怎么说话的？" 老王愣了一下，"我怎么了？" 酒保笑了笑，"你问问别人，这酒店开得怎么样？" 老王一愣，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这酒保是开酒店的。他摇了摇头，"不知道，我没问过。" 酒保叹了口气，"这年头，活下来不容易，开个酒馆，也是图个安稳。" 老王心里一软，这小子，说的也是实话。他端起酒瓶，喝了一大口，"谢谢你啊，兄弟。" 酒保摇了摇头，"别这么说，都是死人，没办法。" 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是啊，这世道，除了死人，谁还能活到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