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双倍杀气

老王刚把嘴里那颗槟榔嚼得稀烂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屏幕上了，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他随手一瞥，是本地论坛推送的消息，标题红得刺眼——《市中心医院出现神秘昏迷者，警方封锁现场！》。 “哦哟，这回玩得挺大啊。”老王咂摸着嘴里的余味，把视频拖到最后。画面里，几个穿着白大褂，但脸上明显绷紧了的神职人员，正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昏迷的年轻人抬上车。旁边还有个穿警服的，拿着对讲机小声嘀咕，镜头扫过去，标着“市公安局”的徽章。 “也不是啥新鲜事儿。”老王吐了口槟榔渣在桌面上，用根烟头碾了碾，“全球各地这种集体怪病，也就这几年闹得凶。以前哪有这么多镜头，现在一有动静，恨不得全世界都看到。” 他掐灭烟头，随手打开冰箱。里面还剩半瓶啤酒，倒了一杯，晃了晃，递到嘴边灌下去大半。电视新闻换台了，正放着天气预报，主持人口齿飞快：“……未来三天，本市将迎来强对流天气，部分地区可能伴有短时雷暴……”后面的话老王没太听进去，光盯着窗外。 “雷暴？这词听着就瘆人。”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，“打雷就打雷，还带‘暴’的，搞什么名堂。” 心里嘀咕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别自己吃了，我同事那儿多剩了个菜，过来拿吧。记得锁门。” “行，知道了。”老王随手回了个字，顺手点开游戏。正要登录，屏幕突然一黑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他晃了晃遥控器，没反应。“这破电视，买回来半年，各种问题不断。”他起身想去插座拔插销，手刚碰到插头，客厅灯就“啪”地一下亮了。 刺眼！比白天还亮！老王下意识眯了眯眼，顺着光线望过去。对面楼下的便利店，卷帘门不知道被人从里面弄下来了，几个穿着各色衣服的人影在门口磨磨蹭蹭，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 “操！”老王心头猛地一跳，“那几个家伙，开门了？” 电视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，滋啦作响，播放着以前某个烂广告。但老王根本没空看，他死死盯着便利店门口。那些人影开始推门，动作不算快，但每往前挪一步，都像是用尽了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