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商业博弈

王胖子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当是白捡的乐子。他乐得实在，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往地上一扔，又埋头进纸板堆里，眼睛尖得很，总能从一堆破烂里找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这活儿他干熟了，手指翻飞间，把没用的扔一边，有用的往自己布兜里塞。 就在这时，收购站大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。王胖子抬起头，看见张胖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脸上那笑容，挺假。 “哟，王老板，大清早的，在这儿练坐功呢？”张胖子凑过来，嗓门一大，把周围几个收废品的都给惊动了。 王胖子没理他，继续埋头翻报纸，报纸边角都磨得发亮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张胖子自己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，开始叭叭起来。 “我说王老板，你可悠着点啊，这儿也是左邻右舍的面子，天天弄得跟个垃圾堆似的，谁看着心里舒坦？”张胖子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，里面是几根烂菜叶子，“喏，给王老板留的早餐，刚从家里带来的。” 王胖子这才慢悠悠地抬头，瞥了张胖子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：“我不吃这玩意儿。” “哟，摆谱了啊？”张胖子嘿嘿一笑，“行行行，我自个儿吃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发钱了？我看你前几天还往里扔了笔钱，啧啧，低调啊。” 王胖子没接话，把彩票小心地叠起来，塞进兜里。他心里其实挺清楚，这几天偶尔能捡到点值钱的东西，比如个旧硬盘，或者是个小零件，运气好能卖几十块钱，让他觉得自己离那个“帝国首富”的位子又近了一步。彩票是他攒了很久的“战略性投入”，就当是给那个虚无缥缈的发财梦，买个梦票。 张胖子盯着王胖子的动作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。他早就对王胖子的收废品站眼红很久了，这地方位置好，收来的东西也杂，总有些别人看不上的玩意儿，能卖个不错的价钱。以前王胖子不显山露水，他也就不敢动心思。现在王胖子突然“发钱”了，张胖子觉得，是时候“合作”了。 “王老板，我看你这生意做得，真是不容易。”张胖子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一个人忙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