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情愫暗生
疼,是肯定疼的。慕容笙鼻子里都是水腥味,裹着纱布的手臂动了动,眼前一阵发黑。她挣扎着想抬起来看看,那妇人手快,直接按住她:“别动!你这丫头也是vitaminD严重缺乏,晒得跟本地的柑橘一样黝黑,掉河里都跟块巧克力似的沉。” 慕容笙闭着嘴,没吭声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老爹的画展啊,那可是他精心准备了半年的心血,结果被一群酸腐书生一顿喷,说她画得丑,说她没骨气,说她老爹是ď狗尾续貂ď。她气不过,一拳砸了展台,连夜跑了。跑了多久,跑了多远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直到累得瘫倒在河边,差点被水冲走,才被这妇人救了回来。 那妇人是个瞎子,开了家绣庄,名叫“巧娘”。她见慕容笙浑身湿透,手臂还有伤,就把她带回了绣庄,给她上药,给她换衣服。当听到慕容笙说自己是画家,跑路是因为画展被砸时,瞎妇人叹了口气,摸着她的手说:“丫头,做人要厚道,砸了别人的东西就跑,不怕遭报应吗?” 慕容笙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得冒烟。她只是个穷画家,老爹死了,她得挣钱还债,她才能有脸见人。她不想被人骂,不想被人欺负,可她又能怎么办呢? “你这丫头,命倒是挺硬。”瞎妇人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不过,也别太委屈自己了。你手臂上的伤,得好好养着。” 慕容笙点点头,算是应了一声。她不知道自己将在这里待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。但她知道,她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她要画好画,要赚钱,要还清债务,要给老爹争口气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慕容笙就在绣庄里打工,晚上则跑到河边找些废纸,练习画画。她的手臂伤好了很多,画画的技术也进步了不少。瞎妇人看她如此刻苦,心里也挺疼她的。 这天,慕容笙正在绣庄里绣花,一个翩翩公子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袭锦袍,看着比画中还要俊美几分。他环视了一圈绣庄,目光落在慕容笙身上时,微微一怔。 “这位姑娘,可是慕容笙?”他问道。 慕容笙抬起头,看着他,心里有些发堵。她认识这个公子,他就是那天在画展上大放厥词的那个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