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家常事

陈阳哼唧了两声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下来，小声嘟囔：“谁稀罕你洗……”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听完这话，她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，假装看手机，脸颊瓣子更红了。 我瞅着她这小模样，忍不住乐了。这家伙，明明不乐意，嘴上还硬。直接给她提溜起来，在她后颈间掐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她一个激灵：“老实交代，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？故意逗我玩？”陈阳立马挺直了身子，小嘴一撅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哼，我才没有……” 我没理会她这番贫嘴，直接把她拉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着的，全是些西装、衬衫，休闲的时候也就两三条夹克。我拍了拍那些料子不错的休闲裤：“喏，给你挑的几条，休闲裤，上班穿穿精神。”陈阳撇了撇嘴，显然不太满意，但她也没再说什么。 “周末呢，想穿裙子不？”我继续问。她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猫似的，猛地摇头：“不，不穿！我才不要穿裙子……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我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好，不穿。但周末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外卖，或者，我下厨？”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又小了下去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我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根黄瓜，开始洗。陈阳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哎，你能不能别老是自作主张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洗黄瓜：“不然呢？你指望谁？指望那个‘哥哥’给你安排好一切？”她被我这话噎了一下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 我擦干手，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里一顿。这家伙，虽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，但仔细看，总能发现些细微的区别。现在，那细微的区别好像更加明显了。 “阳儿，”我轻轻喊了一声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。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想问问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她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：“好，我挺好的。” 我知道，她不是真的挺好的。这个秘密，这个转变，对谁来说，都是一场巨大的冲击。但我们终究是一家人，总得想办法一起面对这个荒诞的现实。